這本書其實很久以前在書店有翻過幾頁,不過那時候的我還‘不習慣’看他們討論的內容,而現在我準備好了,我有更多的‘預備度’來迎接它。會看這本書並不是因為‘親子’關係,基本上我跟我媽的互動還滿好的,只是跟我爸就真的沒什麼話講,「有沒有吃飯?」「幾點睡覺?」「學校還可以吧?」我跟我爸之間的對話就這些 囧,有點像龍應台當初跟他兒子的情況:「我知道他愛我,但是,愛,不等於認識。」一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跟我爸說話,而且我跟我爸的相處時間更少了,或許,明年會有些許改變?

  這本書的對話內容很有趣,關於身分認同、道德、權力...。在我們家也絕對不會出現這些對話= =,因為龍應台是個知識份子,而我爸媽只是平凡的父母而已,尤其是我爸,被很濃厚的儒家思想影響著;安德烈受歐洲教育,而我受的是台灣教育,我是說,安德烈比較有自己的看法、會邏輯思考,而我長期以來只是個被灌輸知識的機器。總而言之,我的意思是,不是所有親子間都得討論這些問題,只是他們剛好是那樣的背景,所以做了那樣的溝通。
  
  看了《親愛的安德烈》後,我才發現現代國家認同真的沒有那麼容易ㄟ,真的有太多的‘世界公民’了,我目前是沒這個問題啦!不過很多在國外念書的人可能就會有這種問題吧?而且,國與國之間,或者是自己國內都有‘不能說的秘密’,很複雜、眾多因素,像是:台灣與大陸的關係、德國的納粹...。那你自己身份認同?問我嗎?不告訴你,哈。

  看到安德烈隨時都在旅行感覺還真好,地理位置真的很棒!他沒有說我還沒意識到,我下輩子也要當歐洲人XD。關於玩這件事,其實我長那麼大,還是不知道玩是什麼ㄟ?「很會玩頭腦又很好,到底是怎樣的人?」我不太瞭解,有誰能夠舉個例子嗎?是從事的項目還是個性使如呢?我對玩的定義中,不認為常常去逛街、看電影、唱卡拉OK、打網咖、逛酒吧...就是會玩,到底還有什麼可以玩?是我對玩的定義太刻薄了嗎?可能是下意識的拿歐美那一套來比吧?

  關於道德、權力、社會公益,年輕一輩的我們還在學習,大部分的年輕人都會有安德列那樣的想法吧?我也不例外。真正的公平是什麼?我想,這世界上沒有絕對只有相對。我們對權力不服,卻又得活在充滿權力的世界裡,真的是: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我想目前在這個世界裡,能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一點小小的權力,讓自己能站在有利的位置,為了爭取這個位置可能要耍點心機,但以不傷害別人為前提,重要的是能得到一點自由,且不讓別人把自己當傻子耍。

  文化沒有好或不好,只有習不習慣,就像食物沒有好不好吃,只有合不合胃口,當我說好吃的時候就表示合我的胃口。安德烈到香港讀書的時候,接觸到東方文化,也很不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:什麼事都很匆忙,沒有悠閒的時間─跟他在德國的生活比起來是這樣子的。龍應台跟安德烈做了一些解釋,但我比較喜歡飛利普(龍應台的小兒子)的回應。

  香港不是沒文化只是跟德國不一樣,東方國家‘幾乎’都有夜生活呢!(我知道新加坡沒有= =)很拼XD;飛利浦還說到東方的貧富差距,在香港飛利浦幾乎是跟背景階級差不多的人在一起,但在德國那個小村莊就沒有那麼明顯,大家都可以玩在一起。前幾篇,安德烈說在德國終於畢業了,而身邊什麼樣的朋友都有,龍應台回應到在德國那小村莊好顯是個大熔爐,講什麼語言都不覺得你是‘怪咖’,但在台灣或者是東方國家這種情況就不一樣,如果是歐美來的會得到尊重,如果是越南、泰國來的印庸或是新娘就被視為二等公民,好像永遠不可能是同一個階級...怎麼好像感覺在印度阿= =。

  這個話題也牽扯到安德列在香港比較多的朋友是國際生,安德烈覺得語言不是問題,而是生活態度的問題。
寫到這讓我想起很久之前Leigh(他是國貿系學弟,因為家庭的關係,外國台灣兩邊跑,之後在高雄唸國際學校)問我的話,他說:「我高中都在玩,現在唸逢甲,你高中都在念書,考上逢甲,難道你不會噢嗎?」他一問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,囧了我。還有現在因為打工而認識馬來西亞的朋友,某天聊到有關教育的話題,她問:「為什麼台灣那麼愛考試?」其實我也不知道ㄟ= =,既然大家都那麼不喜歡,為什麼還要繼續這樣子勒?這些問題讓我第一次出現不想繼續在台灣唸書的想法...。我扯遠了,不好意思,我要表達的是:一開始我們的生活型態就不一樣,在東方國家的學生哪來那麼多的休閒時間?大部分的時間還不都在課業,但在歐美晚晚上課早早放學,時間你的隨便用;東方重視的是表現目標,西方重視的是生活品質,出發點如此不同、目的不一樣,自然而然就不太有什麼交集重疊了吧?難怪思想的發源地都在西方比較多= =(這時候又想起蔣勳講的孤獨...)
國貿系確實有很多外國的交換學生,老師說我們很少跟他們交流,認為是語言的問題,我想...或許有更多其他的原因吧?!

  
小孩子的未來哪個父母不擔心?所以,這本書當然也有提到,我看到更多的是讀者的回應,對這個話題紛紛感到‘焦慮’。「MM,妳十八歲的時候知道什麼?」安德烈問。安德列提到「平庸」引來大家的迴響,最近看《流星之絆》某警官說:「大家總是以為自己很普通。」「咖哩加巧克力很普通阿?!」,「平庸」這個詞應該是放大看起來的,小小的個人都是很特別的。這個世界總是要我們選邊站,總是要把我們分類、貼標籤,去他XX的,套一句廣告詞:「不要再為我打分數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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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最後最後,我一定要提飛利普跟龍應台的對話,飛利普真的好可愛,或許龍應台下次可以換跟飛利普寫信。飛利普說:「媽,妳有沒有注意到一個華人的特徵?就是當他們要問我什麼問題的時候,他們的眼睛卻是看著你,而且,就站在我前面,卻用第三人稱『他』來稱呼我。」當初龍應台不懂他的意思,我其實也不太清楚,可是後來舉幾個實驗我就清楚了,真的是這樣ㄟ 囧。然後
十六歲的飛利普做了歸納:「媽,我覺得差別在於,歐洲人是看年齡的,譬如在德國學校裡,妳只要滿十四歲,老師便要用『您』來稱呼學生。但是中國人看的不是年齡而是輩分,不管你幾歲,只要你站在爸媽身邊,你就是『小孩』,你沒有身分,沒有聲音,不是他講話的對象。所以他才會盯著你爸或你爸發問,由『大人』替你發言。」

  
還有另一件事,有一次他們大家族去墾丁,舅媽問她讀大學的女兒「要不要上廁所?」,龍應台也問了他兒子「要不要上廁所?」結果被擺了一眼。之後飛利普說:「我要不要上廁所,自己不知道嗎?需要媽來問?」又說:「你不覺得上廁所是非常個人的事情嗎?請問你會不會問你的朋友『要不要上廁所?』」龍應台想一想回答:「不會。」然後,飛利普就說:「好,那為什麼要問我上不上廁所呢?你是怕我尿在褲子裡嗎?」以上的對話取自部分,可能‘笑果’沒有出來。 

  不過要對上廁所這件事做一下回應,這是文化語言使用上不一樣而已,飛利普把它想的太認真了。「要不要上廁所?」其實跟「我要去上廁所」的意思是差不多的,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動向罷了!用了邀約的語句大概是東方人習慣‘團體’活動。而且,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在公共場所,有很多間廁所或自己比較不熟悉的空間中才會使用。還有一個解釋是:因為公共廁所是‘危險’的地方,所以需要一起行動XD。
  之前我也對這句話感到困惑過,不過後來覺得解讀大概是這樣啦!習慣就好,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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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老蔡
  • 其實我認為~
    華人會問「想不想要上廁所」
    是因為華人的集體意識
    而集體意識
    則源自於過去對「家族」的重視

    家長為大
    也因此,在聊孩子的話題時
    華人會習慣問父母,而非直接問孩子本人

    (以上,個人淺見)
  • 我倒覺得是 家長把小孩子保護的太好了...

    謝謝妳的分享:]

    lovetea530 於 2009/03/22 21:19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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